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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思绪回到50年前,当时的郑培凯,还是台湾大学的学生,余光中,则是给他们上英诗课的老师,他个不高,英挺瘦削,总是西服穿得笔挺,学生们说他“风度翩翩”,最妙的还是课讲得好,“他喜欢现代诗,特别是现代主义诗派,主要讲的是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上半叶的的英美诗人。”

  余光中和喜欢文学创作的学生亲近,鼓励他们写诗。郑培凯早期写诗,请他提意见,他还会帮着改,“他不是给你改某一个字,而是从诗的整体结构着眼,说你这句可能跟整体的意蕴有冲突,一首诗,整体还是要说出个意思的”。郑培凯说,余光中从不搭老师的架子,喜欢的学生,还叫去家里吃饭,“余师母烧得一手好菜,夫妻两人在家说四川话。”

  在郑培凯的回忆里,余光中上课很风趣,偏爱现代诗派,而不是古典诗派,“他看国外诗很多,刚刊发他就译出来给我们讲,当时很多他讲过的新诗人,现在都成了大师。他教书还不古板,有时还很滑稽,我们想,还有这么教书的,这个老师活泼。”

  差不多就在白鲟灭绝引起公众关注的同一时间,长江禁渔十年政策终于落地——农业农村部宣布,从今年1月1日起,长江流域的重点水域将分类分阶段实行渔业禁捕。

  对于已经岌岌可危的长江生态系统而言,这是一场“及时雨”。除了白鲟,像江豚、中华鲟等大型珍稀水生动物同样以鱼为食。长江“无鱼”,最直接伤害的就是这些处于食物链顶端的物种。若再不采取措施,它们或许都会在15年后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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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遗中国:巴郎鼓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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